牢的唐弦歌,姜蒙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今君上偏要说唐弦歌有罪,可见是老臣年事已高,老眼昏花看错了人,为君上选错了贤臣呐!”
“恩师!”孟乾允知道姜蒙央只是在变相的指责自己,见到在一旁死死盯着自己的沈青,孟乾允突然冷声说道:“恩师,可还记得唐仁鹤是何人?”
沈青听到那个名字,脸上满是惊讶,那个名字既然能从国君口中说出来,只怕他俨然知道唐弦歌的真是身份。沈青想到孟乾允刚才说过的话“唐弦歌有罪!”是啊,沈青第一次在这位国君面前慌了神,她万万没有想到孟乾允竟然知道了唐弦歌的真实身份。
姜蒙央对于孟乾允的提问,脑海中思索起这个唐仁鹤:“君上所说的可是......”“璟沅”沈青面上的所有表情均落在了孟乾允的眼里:“你退下去吧,唐弦歌的事情你不必再插手!”
出乎姜蒙央的意料,沈青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脸复杂的退出了大殿。看着沈青走后,姜蒙央望向了孟乾允,只见孟乾允无奈的望着沈青的背影:“你们这样,我该如何是好。恩师啊,我这次真的是不知应当如何了!”
当孟乾允与姜蒙央说了唐弦歌的身份后,姜蒙央也是陷入了沉默,既惊讶唐弦歌的女儿之身,更是惊讶是唐弦歌自己写信于孟乾允,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孟乾允见姜蒙央沉默着,开口说道:“这两日,我让刑部的人翻出了唐仁鹤的卷宗,通过张子墨的名单与供词,确实能证明唐仁鹤是被人诬陷陷害的。”
姜蒙央看向孟乾允:“君上决定好何时为唐仁鹤一案平反吗?”
见孟乾允沉默着,没有说话。姜蒙央便知道孟乾允还未下定决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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