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痕迹,心里合计着唐弦歌有几日不曾进食。想到唐弦歌有可能昏死过去,抬脚向唐弦歌走去,冲近安说道:“把她弄醒!”
近安微微一愣,随即蹲下身子唤道:“唐大人,醒醒,君上来看您了!”
近安的声音很大,但还是喊了三四遍才见那双眼睛缓慢的睁开。近安瞧见那眼中的迷茫,又说道:“君上来了,唐大人,来看您了!”
“君上?”唐弦歌费力的撑起身子,近安瞧见唐弦歌肩上有伤,忙伸手帮忙搀扶起唐弦歌,扶着唐弦歌转过身坐起来后,近安才退回了一边。
昔日在朝堂之上自信满满,敢一人舌战群臣的唐弦歌,此时竟是这般凄惨的模样。孟乾允心中一阵惋惜,如今的唐弦歌身上哪里还有那些夺目的光彩。唐弦歌转过身时,身上的那些伤也确实让孟乾允大吃一惊。
即便在沈青对唐弦歌用刑过后,孟乾允就收到了下面人的禀告,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身上的鞭伤都是璟沅打的?”
唐弦歌淡淡的一笑:“君上来此不会是只为了关心我吧。”
孟乾允哑然,眼前的人现在虽然落魄了,可说起话来倒还是以往那番云淡风轻、不冷不热的模样。孟乾允又朝唐弦歌走近了些,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双眼睛:“告诉我,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何要这么做?”唐弦歌重复着孟乾允的话,仰着头笑了:“君上问的可是很多个问题吧?君上究竟想问什么,不如问的再直接一些。那样的话,我才能够回答您啊。”
孟乾允又看了会唐弦歌,将视线移到了唐弦歌的肩上:“你信中提及的事情,我已安排人查明,事实的确如你所说,明日我便会下旨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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