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段错缘是我促成的,之前我误以为沈家父女带兵谋反,如今沈大将军安然无恙。我对沈家必定要有所补偿才是。”
唐弦歌听着孟乾允这些话,在和离书的最后写道“愿此生两别,各自欢喜,切莫相憎。”落笔时,唐弦歌想起大婚那日与沈青说的话:“我无心于儿女情长,况且我身份特殊,身负家仇未报。我知你对靖公子还有情谊,待过些时日,便还你自由可好?”
“还我自由?”沈青问道:“你要如何还我自由?”那时的唐弦歌眼中含笑:“不如你休了我?”沈青随即一脸疑惑的问道:“为何不是你休我?而是我休你?”
唐弦歌记得那时自己的初衷:“我休你岂不是毁了你的声誉,到时找个借口把我休掉就好啦。”“如今,一切都是按当初所想而做。”唐弦歌喃喃道:“今生,你我二人怕是真的两不相欠了。愿卿事事顺心,一生安好。”
孟乾允看过唐弦歌加上的那句话后,示意近安收好。轻咳两声,又对唐弦歌说道:“唐弦歌,你如今在这牢中,想起往日种种,可曾后悔所做的一切?”
“不知君上所说的一切是指什么?”唐弦歌淡淡的说道:“从女扮男装入莘都便就错了,考取功名入朝为官也是错,娶亲璟沅将军更是错,从头到尾无一处对。”唐弦歌停顿了一下:“但是,我并不后悔。我的初心初衷并无错,若家中不造此变故,我不过还是那个不谙世事,日日醉心于医书草药间的小女子。所以,君上说的后悔,恕弦歌无法理解其意。”
“可惜了…”孟乾允又说出了那日的感慨:“可惜你不是男儿身……”
“君上,时辰不早了。”近安上前两步低声提醒道:“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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