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继续说道:“最近的房子又卖不动,大笔的资金都压在了房子上。
只要银行的资金链一旦断裂,我们母子不但是立即喝西北风,还得要去坐牢房。”
“妈妈,怎么会是这么一个样?怎么会是这么一个样!”罗之谦有些狂暴起来。
他过惯了有钱的日子,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哪能经受得住。
他感觉到房子在转动,地板在翻腾。
过了好大一会,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看着坐在那儿默默抽烟的妈妈,罗之谦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家中的破产与自己娶方晓蕾能有什么关系?
再说,既然已经面临破产的危险,家中干嘛还要请这么多的保镖,还要摆这么大的排场呢?
看到儿子的目光在朝门外看,又在客厅中来回穿梭,张雪曼哪能不明白儿子的意思。
“之谦,我们越是面临破产的危险,越是不能节约费用。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雪崩式的连锁反应。”
“妈,听你这一说,我就明白啦。我们就是再节省,也省不下亏空的这么一大笔钱。与其那样,不如让别人看不清我们的底细。”
“聪明,到底是我的儿子,一点就通。”
看到张雪曼语气放缓,罗之谦也就大胆问道:“妈妈,这和我娶方晓蕾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