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回来带霍姑娘赴宴。”
她以为,长安霍小玉之名足以让云晚箫侧目一顾,却不想云晚箫只是轻咳了两声,连看都没有看她,就匆匆丢下了一句话,徐徐走远。
这人还颇有几分孤傲!
霍小玉觉得有些失落,在长安还没有哪个男子能忍住不看她一眼,偏偏这个不惜一切代价百里相邀的雇主,似乎对她没有兴致。
这天下竟还有不好美色的男子?莫非真如坊间传言,这云晚箫十六年的庵堂生活,当真改了他的性子?
想到这里,霍小玉心头忽地浮起一个念想,献艺之时,可要试一试这云麾将军,究竟是真不好美色,还是假不好美色?
郑净持抬手轻轻拍了拍出神的小玉,柔声道:“小玉,我们该进府了。”
“嗯。”霍小玉低颔应了一句,跟着云飞走入了将军府。
这云麾将军的府邸,并没有小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黑瓦泛灰,白墙泛黄,似是有些年月没有翻新。
霍小玉挽着郑净持走在回廊之中,侧脸往花园亭台瞧去,也不见什么奇山异石,珍奇花木——只种了几株梨树,如今梨花绽放,宛若飞雪,平添了小院的幽静。
郑净持忽然蹙了蹙眉,道:“小玉,你瞧这将军府的下人丫鬟,可是少了些?”
经母亲提醒,霍小玉的心“咯噔”一响,只觉得凉了好几分,若是当真撞上了一位从不搜刮民脂民膏的将军,纵使她狮子张口再大,也谋不够下半生所需金银。
郑净持不由得轻叹一声,“唉,小玉,回到长安,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霍小玉连忙宽慰了郑净持几句,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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