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小玉暗骂了一句,“我已做过被人薄幸负情的糟糠,难道还要为你做一次惨遭横祸的长门冷妇陈阿娇么?”想到李益,霍小玉从心到身瞬间冰凉,那抹刺心的恐惧挥之不去,缠得她难受。可是想到了云晚箫,即使她总是冷面相对,却总是能恰到好处地给她一丝温暖,让她觉得这个梦魇,隐隐会有醒来的那一天。
怎能容许这样一个女子牵动她的喜怒哀乐,让她霍小玉有了那种荒唐之念,将一个女子悄然放入了心海?
“云晚箫,你当真是那个会巫术的楚服!究竟在我心里种了什么蛊?”霍小玉咬牙睁眼,粉拳紧握,忍痛倒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长安七里烟花巷的霍小玉岂能这样就败得一塌糊涂?即便是动了荒唐之念,也要你云晚箫先我一步!就算是长门冷宫,也要你云晚箫先给我暖了!”
忽然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那些曾经的惶恐,在这一刻被不甘狠狠压下,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纵使云晚箫是块冷玉,也要让她败在她霍小玉的石榴裙下,死心塌地的随她一起荒唐一世,赌一回这座长门冷宫可否寒院回春?
已经死过一次,还有什么可怕?
梨涡一旋,霍小玉嘴角勾起一抹往昔的妩媚笑容,虚弱地倒回了床上,安然入眠——这一睡,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雨后新晴,天空碧蓝如洗,干净得沁人心魄,令人觉得胸臆之间朗朗坦荡,十分舒畅。
桌上红枣粥袅袅冒着热气,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玄色缁衣,忘心师太不知道何时进来过,放下了这些东西,便又悄然离开了禅房。
霍小玉一觉醒来,小心地捂着腰上伤口坐了起来,瞧见这些准备好的衣
第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