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边捂住肩头,一边嘲声道:“迦叶姑娘不顾一切来寻你,竟是这样的下场,天下男儿,果然凉薄者多,有情者少。”
云晚箫的话,触动了本就心伤的迦叶心,只见她擦了擦眼泪,瞧着拈了虬须的云晚箫,不觉又红了眼,噙起了泪——这个时候,能够依靠的人,不是心头的英雄禄,反倒是这个半路出现的恩公云晚箫,物是人非,这当真就是中原人常说的物是人非么?
阿禄突然出手,掐住了云晚箫的脖子,“你……是想死么?”
“咳咳……”云晚箫艰难地看了一眼迦叶心,“只怕比我想死的……咳咳……是她……天下女子多薄命……大唐如是……南诏亦如是……”
阿禄不愿多看一眼迦叶心,这个女子害他险些丢了命,情之一字,是追命的邪物,他要做的,是报复,报复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南诏人,甚至报复这个曾经违诺的女人!
“错只错在……她错爱了你!”云晚箫凛凛直言,“你……堂堂八尺男儿……竟保护不了一个……弱女子……即便是得了天下……也会遭天下人耻笑!”
“哈哈哈哈……”苍凉的笑声在阿禄喉间响起,是那样的可怖,也是那样的凄绝,“将死……之人……由你说说……又何妨?”说完,阿禄松开了云晚箫的脖子,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迦叶心脸上,“你……是大王的女人……将你送回给大王……只会给我换来荣耀……再把心给你……只会给我带来灾难……我……受够了!”
“原来……咳咳,吐蕃所谓的英雄,便是用女人来换荣誉的英雄,如此,在下受教了!”云晚箫继续冷声出口,句句直刺阿禄的心,“我好心送迦叶姑娘入营,竟遭杀害,迦叶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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