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分警戒,小心地带着迦叶心一步一步走出吐蕃中军大营。
不见阿禄有任何异动,也听不到吐蕃大营的异响,局势越是平静,云晚箫的心越是不安。
阿禄的余光瞥见这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忽然一步踏出营帐来,大喝道:“铁骑兵长何在?”
“末将在!”数员英武铁骑兵长应声跪倒在地。
阿禄满是杀意的目光瞪着云晚箫与迦叶心离开的方向,“这两人……留不得……今夜……本帅想看见肉泥两滩……”
“这……”其中一员英武铁骑兵长迟疑了一下,“方才那女子……好像是大王要的……”
“今夜……没有任何人来过!”阿禄突然掐住了这员英武铁骑兵长的脖子,将他半提起来,“若是成不了军令……你就等着……喂狼!”
“得……得令!”英武铁骑兵长颤声应完,阿禄刚一松手,便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阿禄冰凉地转过身去,漠然走入了大帐,看着大帐中的战局沙盘,喃喃道:“迦叶心……你已经毁过我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有再毁我一次的机会!”
骨节咯咯声响,已不仅仅是骨节的声音,还有心的粉碎,从今往后,将无心无情,又何惧生死?
只要不怕死,便能战无不胜!
阿禄宛若野兽的目光落在沙盘中的长安上,沙哑地道:“白骨……越多……越好……”
营帐灯影憧憧,在百骑吐蕃骑兵喧闹离营之后,忽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云晚箫与迦叶心离吐蕃营帐越来越远,可是悬着的心是越来越沉,此事断不会如此简单!云晚箫忽然停下了脚步,口中喃喃自语,“我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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