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
云晚箫的话,宛若一计重拳,打在了阿禄身后的吐蕃将士心头,也打在了昨夜奉命追杀云晚箫与迦叶心两人的骑兵长心头。
云晚箫见他一时顾忌,没有下令放箭,再将声音放大了一分,“你与迦叶心有没有私情,你心知肚明!当初你与迦叶心在彼此身上刺了彼此之名,可以为证,虽然她已经死了,尸身上的刺字被鲜血沁透,已有些看不分明,可是你身上的,却是明明白白!”云晚箫手中长剑回鞘,解下了腰间的酒壶,将酒淋在了女尸边,叹声道,“迦叶姑娘,你对这样一个不忠不义的男人痴心不悔,当真是可惜了……晚箫唯有这一壶清酒,寄你在天之灵。”
阿禄隐约听见了身后吐蕃将士的低声议论,忍不住发出一声咆哮,手中长戟刺入脚下,劈手夺过身边弓箭手的弓箭,拉满长弓,对准云晚箫,便是一箭射出。
云晚箫勒马避开,出言继续嘲讽道:“恼羞成怒,要杀我灭口?如今你身后之人,皆知你不忠不义的恶行,你杀得过来么?”特意重重念了“杀我灭口”那四个字,云晚箫脸上多了一丝傲然。
“放箭!”阿禄嘶声怒吼,终于忍不住下令射杀云晚箫。
吐蕃弓箭手们迟疑了一下,云晚箫趁机勒马往野林中驰去,不忘丢下一句话,“吐蕃王的女人,我留在这里,人死已一了百了,望好生对待她的尸首。”
“骑兵何在?随本帅杀过去——!”阿禄已是红了眼,丢开手中的长弓,拔起地上的长戟,便当先冲了过去。
云晚箫不急不慢地勒马回头,凛声笑道:“我大唐将士已在这林中久候多时,将军若是不怕,尽管来,瞧一瞧,究竟今日是谁输谁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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