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晚箫疑惑地看了看云飞,瞧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当真?”
云飞不敢再多话,将军不是蠢人,自然懂得察言观色,只得将头低下,抱拳道:“末将不敢妄言!”
云晚箫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可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如今也不由她多去纠缠这个问题。云晚箫深吸了一口气,沉沉地又吐了一口气,默然走到了营门前,望着夜色中依稀可见的烽火微光——兴州城的鲜血,不能在长安蔓延,天明大战在即,这一仗,她万万不能败。
“将军?”云扬与云飞鲜少看见这样神色凝重的将军,连忙跟上云晚箫,安静地站在她两侧,却不敢多问其他。
云晚箫轻咳了两声,身子却站得笔直,凛凛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瞧着天边,“尉迟大哥当年说过,越是怕死,便越是死得快,行军最可怕的不是身陷死地,而是刀子还没落到身上,人已丢了求生之心。”
“我们不怕死。”云飞与云扬相视一眼,坦然笑道,“将军,战死沙场,只能说我们兄弟两个是死得其所,就算是娘也会为我们骄傲!”
云晚箫淡淡笑了笑,忽然转头看着云飞两兄弟,“你们能来助我,明日一战,我们可以多一分胜算。”
“将军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的?”云飞听出了云晚箫话中意思,忍不住问道。
云晚箫点头道:“你们两个的弓术是尉迟大哥一手教出来的,我信你们两个。兵法有云,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略微一顿,云晚箫左手拍了拍云飞右肩,右手拍了拍云扬左肩头,“吐蕃骑兵厉害,我们弓箭有限,所以,若是能射倒先锋军第一波骑兵,便能连带第二波,甚至第三波骑兵丢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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