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他看着零散的吐蕃骑兵狼狈逃回,不甘心地狠狠握拳,这一次交锋白白折损了起码两千余人,他如何向主帅阿禄交代?
“全军听令!”吐蕃先锋刚想下令,便听闻风中响起一声弦响,一支飞箭突然射来,逼得他不得不咽回要说的话,勒马躲开。
云扬得意地对着云晚箫笑道:“将军你瞧,我已经可以射到四百步外,大哥已经不是我对手了!”
“你这小子,改日再与你斗过!”云飞虽然不服气,可是心头却自豪得厉害。
“把弓给我。”云晚箫突然将手中长枪扎入马下,向云扬伸出手去,“跟我比,咳咳,你可还要努力。”
“将军?”云扬迟疑了一下,将军身有旧伤,早已难拉满长弓,此刻看将军脸色苍白,知道定是旧患又痛,更是不敢递弓。
云晚箫冷冷一喝,“拿弓来!”不等云扬递弓,云晚箫已劈手夺过了长弓,顺势从云扬箭囊中抽出了一支白羽箭。
就算是废了这弓术,也断然不能输了这弓势!
云晚箫在白马背上搭箭上弦,临风强忍心口旧患,拉开了弓箭,好似一弯新月走到了满月,箭锋处的寒光隐隐闪动,浓浓的杀意瞄准了吐蕃先锋。
“大唐将士在此一日,尔等就休想踏入长安一步!如若还想上前一试,我云晚箫奉陪到底!长安北门外的回纥援兵,也会静待诸位继续前进,看看今日有去无回的,究竟是谁?”云晚箫一声大喝,箭矢离弦,只听“夺”的一声,箭矢直直射断了吐蕃先锋的盔缨。
吐蕃先锋惊呆了眼,定定看着白马背上端坐握弓的云晚箫,一时间竟忘记了下令进军。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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