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信任的心腹,鱼朝恩对阿玄下手惩罚起来,好似这女子只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接连二十杖下去,阿玄已皮开肉绽昏死过去。
“抬下去救治。”鱼朝恩冷冷扫了阿玄一眼,“办事不力者,你们可都看见下场了?”
众人纷纷骇然拜倒,无一不噤声低头。
鱼朝恩不甘心地望向了殿外,牙痒痒地道:“云晚箫,咱家可给你记上了!走着瞧!”
与此同时,云晚箫下令全军扎营北门外,与回纥援军仅仅隔了一条护城河相望——为免回纥有变,这必要的阵势还是得摆一摆。
“回纥人进不了长安,心里定然憋得慌,若是我们再入城吃好吃的,睡好睡的,无疑是在火上浇油,长安可经不起再一次战祸了。”云晚箫坐在大帐之中,向一脸疑惑的杜棠之淡淡解释,略微一顿,沉色对着云飞道,“云飞,营中依旧要加强巡防,严防又出什么变故。”
“那我呢?”云扬抓抓脑袋,忽然贼兮兮地一笑,“将军,末将知道将军这个时候最想见到谁,末将请命亲自去请霍姑娘来……”
“谁说你没事?”不等云扬说完,云晚箫果断打断了云扬的话,“长安战局初胜,这庆功酒不可少。你去速速问长安府吏调些酒来,一半送到对面回纥人那边,一半送到我们这里,今夜这庆功酒,不可不喝。”
“哦。”云扬眨了下眼,云飞忍不住白了弟弟一眼,这弟弟总是说话不经过大脑,怎么选这种时候提将军私事?
“杜公子也许久没回家了,不妨先回家与亲人相聚。”云晚箫起身抱拳,敬声道,“霍姑娘在府上叨扰这几日,晚箫只有他日再备谢礼拜谢卫国公府上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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