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阁中,远比外间还要喜庆,一对龙凤喜烛红彤彤地映照着堂中的大红喜帐,只要踏进这里,就让人觉得心暖与心喜。
自然,对云晚箫而言,还有一种既期待,又害怕的紧张。
霍小玉悄悄打量着身边的云晚箫,此刻哪里还是那个面如寒霜的云大将军,人说新媳妇的笑最是娇羞,如今虽然看不见自己,可只需偏头往晚晚一瞧,便知道古言半点不差,甚至还差了四个字——“如梦似醉”。
霍小玉窃笑不语,与云晚箫并肩而坐,不再有当初与李益同坐时忐忑,心头满满的都是平静的温暖。
黄衫客亲手为云晚箫与霍小玉斟满了酒,举杯笑道:“今日一杯薄酒,聊表心意,愿二位从此白头到老。”
“先生多次出手相助,该是我先敬你才是。”云晚箫连忙举杯,“请。”
“请。”两人举杯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汁入肚,泛起的点点热浪渐渐在云晚箫腹中蔓延开来。
云晚箫不禁道:“好烈的酒!咳咳。”
黄衫客点头笑道:“如今太平不易,好酒难寻,与其去喝那些兑了白水的美酒,不如喝这种离乱百姓自家酿造的糙酒,每喝一口,都有滋味。”
云晚箫觉察黄衫客似是有话要说,边斟酒,边问道:“先生可是有话要说?”
黄衫客含笑不语,只是举杯站起,来到小阁窗边,望着乌云渐浓的天空,眉头忽地一揪,“前途未知,世事偏转,我这一次种的因,不知道是不是我想要的果?”
云晚箫低头小啜了一口烈酒,只觉得甚为烧舌,“乱世难平,我与先生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天命,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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