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云晚箫的手指,“今夜是你我洞房花烛夜啊,你如此……如此君子……”后面的话霍小玉红了脸,不敢再说,只得将脸沉沉低下。
云晚箫心头一热,忍不住将霍小玉压在了喜床上——不知道是方才霍小玉曼舞时的余汗,还是因为此刻紧张沁出的香汗,顺着她香颈绵延而下,半露的酥胸上,一片薄汗,尽数映入云晚箫的眼底,更是激得云晚箫心如火烧,一口狠狠地吻在了霍小玉唇上。
花烛如画,总有一日会成灰烬,喜帐如幕,也总有一日会旧。
可喜床上的两人,却从此再难两分,正如当初霍小玉问云晚箫的——
“地狱比长门冷宫还冷么?”
“不冷,只会有火,可以将人烧成灰烬的烈火。”
“人死之后,不也是一抔黄土么?唯一的区别是,是一个人成灰,还是两个人一起成灰。”
“你当真不怕?”
“敢问将军可怕?”
当年陈阿娇与楚服也当不会害怕,因为从今往后,就算成灰,也是两个人,碧落黄泉,永不分离。
霍小玉若雪双臂交缠在云晚箫背上,心甘情愿地被云晚箫除去身上最后一缕衣裳,欢喜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只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幸福、最幸福的时刻。
没有指天为誓,没有虚情假意,有的是满心的踏实,还有那些羞涩的期待——
两具滚烫的身子紧贴在一起,云晚箫微微喘气,松开了她的唇瓣,目光火辣辣地在她如玉一般的身子上流连。
虽然霍小玉知道,这一世,她没有选错人,可是这样让她羞涩的时候,她还是想听到这个冷面将军的甜言蜜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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