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瞧向了殿上面如死灰的华阳公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皇要我嫁,我又岂能不嫁?”华阳公主脸上忽地浮起一抹绝望的笑,心头想到的,只是那个远在长安的云晚箫。
原来,那日一别,当真是永别。
我身为帝王家的女子,其实同云将军你一般,战鼓擂响,除了往前走,别无他路。
来顺公公与花涫焦急地摇摇头,“殿下……殿下可要想清楚了,回纥多风沙,公主你的身子可受得住?”
华阳公主淡淡道:“若是受不住,早些走了,也是解脱,不是么?”
“殿下……”花涫听得心酸,可是身为奴婢,她与来顺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比心酸,华阳公主只觉得现下天下最心酸之人,莫过于她。
“你们都退下吧,容本宫静静。”
“诺……”花涫与来顺公公相互瞧了一眼,只能退出华阳殿。
偌大的华阳殿,如今只剩下华阳公主一人,身上就算穿的暖衣再厚,也无法驱退来自心底的寒冷。
“父皇,你当真舍得我?”伤心的泪水决堤般涌出眼眶,华阳公主掩面而泣,那些曾经与父皇欢乐的过往,如今一幕幕重现心头,俱是刺心的痛。
若是在寻常百姓家,父亲当不会舍得将自己女儿远嫁他乡吧?
“咳咳。”华阳公主抽泣轻咳,那些伤心的泪,仿佛永远都流不尽。
在这个冰冷的雪夜,华阳公主觉得越来越冷,越来越孤独,
“人该求生,不该求死,卫国公如此,末将也如此,甚至公主殿下也该如此。”
心底忽地浮起云晚箫那夜对她说的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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