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则是颜色画面都极具冲击力的画作。它们或是叠着靠在墙边,或是散乱在地上,看得出主人在处置它们的时候极为随心所欲。
而更令宁好震惊的则是墙壁,进门左边的墙仿佛被人泼了无数遍的颜料,一层叠着一层,主人沾着颜料直接在墙上作画,毫无章法,没有束缚,千奇百怪的画面形状色彩全部拥挤在一张墙上,彼此之间没有一丁点联系,完全是随兴所至。右边的墙壁则提前画好了很多的方框,有大有小五颜六色,主人规规矩矩地在画框里作画,与左边的形成鲜明对比。而宁好面对的那面墙壁空空白白雪亮一片,本应是最正常不过的样子——如果不是处在两面极其诡异的墙壁中间的话。
宁好愣愣地看着,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情感太过强烈,她已无法言表。
观察了有瑜姐这么多年,她自然知道有瑜姐对家族企业继承人这一身份不感兴趣,比起做决策的商业理性人,江家长姐更想当一名艺术家,用画笔来表达她的思想,她的情感,她的世界。她骨子里其实是如此浪漫又疯狂的一个人,从来没有人看懂过她。
就连暗恋了她十一年的宁好都没能窥探到这一步。
不可否认,江父的雷霆手段和严肃的教育理念培养出了一名非常优秀不输于任何男性的接班人,却也直接导致了江有瑜彻底压抑住自己的渴望,只靠着一个小房间来发泄她被掌控的三十年所积累的怨气。
看着这些画,宁好做了一个决定。
在她们第一次约会的那个晚上,宁好把准备好的玫瑰花拿出来,凝视着江有瑜,笑得乖巧可人:“有瑜姐,我能搬到你家里住一段时间吗?”
比花更娇艳的,是她的
第1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