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她聊这个,或许存着那点私心吧,但她并不想去引导圆圆,圆圆未来做出的任何选择都和现在的认知牵连着,她……不想让个悲剧重复上演。
严安贞陪着江有姝呆了下午,直到圆圆的母亲回家,她才惊觉时间流逝之快。
江妈妈冲她笑了笑,招呼她道:“千鹤,留下来吃晚饭吧。”
严安贞推辞不过,怀着那点私心,留下来起与他们吃晚饭。
那是严安贞为数不多地值得回忆的时光。
她很少有这么安宁轻松的时候。
妈妈还在的时候,她就依稀感觉到严宇径对她的冷淡,只是姚梦瑛的存在维持着这种看似亲密实则紧绷的关系。妈妈去世后,她没有日睡过安稳觉,也越发地沉默下去。后来严宇径搬回到了松泽,她留在梁岳寄宿在二姨家,虽逃离了严宇径的掌控,可也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当她终凭着己之力在梁岳好好地生存下去时,她早已千疮百孔,再难与人发展亲密关系。
直到她遇到了圆圆。
可是她的过去,让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圆圆太过美好,就像个易碎的梦,比起从未拥有,她更怕得而失之。哪怕是在起后,她也时常被噩梦惊醒,圆圆越是表示她并不在意,她的脑海里那晚的画面就越发地清晰。
于是,严安贞决定做个了断。
那个被狠狠掐灭的小火苗重新燃烧了起来,并席卷了她内心的荒土,烧灼着她的血管,使她眼眶发红,使她站在严宇径的面前字句地说出那句话——那句迟到了多年的话。
如今,她卸下重担,开始愈合,用崭新的“严安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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