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闷闷地说:“你可不可以不说话。”
杨诫好像就爱看她被逼急了说重话的样子,虽然这句“重话”在杨诫看来屁都算不上,但她很开心,哑着嗓子笑了出来,嗤嗤的,不知道的以为是嘲讽。
陈筱时坐在床边看不老实的病人笑得被子一抖一抖的,撅了撅嘴巴问:“你为什么老欺负我?”
生了病的杨诫没有平日里那么凌厉,连五官的线条都柔和了一些,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低声说:“你长得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陈筱时不想理她。
可是她心里明白,下一次杨诫再找她,她还是会不问缘由不辞辛苦地跑过来照顾她。
陈筱时第一次觉得自己脑子有坑。
这次生病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之后杨诫会时不时地找她聊天,骑着摩托车带她出去吹风,而她并没有拒绝。抱着杨诫的腰,从背后靠在她弓起的脊背,陈筱时清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她一直很乖,喜欢上一个女人,可能是她做过的最出格的事情。这个社会对同性恋已经很包容了,不再是像以前那般把她们看做是违背人伦道德的败类,最大的障碍其实是来自于父母亲戚,而她的父母……
陈筱时抱着杨诫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杨诫感受到了腰上的这股力量,却罕见地没有说什么,而是拍了拍她的手背,就在她感动之际,又悄悄地拧了一下。
陈筱时:……
又欺负她。
但这次,她唇角不可抑制地上扬了起来,很浅很浅的弧度,她自己都没察觉。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陈筱时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打拼,幸运地遇
第18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