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柜上,萧然伸手跨过去指尖勾住挪到手里,顺手把唯一盏灯关了。
卧室黑暗一片,身子底下发出一声惊呼。
软团子缩成球,小声抽气,发出克制却发颤的声音,显示是害怕。
立马就把电视打开,灯打开,卧室亮堂一片。
容卿眼神呆滞的看着自己,惊魂未定,她脸憋通红,闷得,眼角有红晕,像是要哭不哭的样子。
萧然一脸诧异,“你怕黑?”
团子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估计是还没有回过神,别人一招呼她,她就委屈将嘴巴瘪得能挂油壶,跟个孩子似看着萧然,点了点头。
萧然把声音放轻了点,双膝挪到她面前,小心抱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用手小心拍她的手。
她往自己怀里挤了挤,自己一哄,她就呜一声,跟喝了假酒一样,很乖。
团子一点也不像容卿,容卿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如此软弱的一面,自己也不知道她居然怕黑。
不过最迟在一起的时候,容卿总会要留一盏灯,什么时候不留的,没印象了。
她脑里想了很久,也没想到,一手轻轻拍着容卿的背,一手抱着她,嘴里小小声哄着,怀里的白面小团子呼吸渐平稳下来,过了会。
人睡着了,小脸缩在自己肚子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投射到眼下,浓密黝黑,睡得很安稳。
萧然没睡,她靠着床头枕,望着窗外的月牙儿发呆,那月牙呀,弯弯的挂在天上,白灿灿的,亮亮的遭人喜欢,高高的,摸不着。
第二天早上醒来,容卿已经不在了,听保姆说很早就出门上班去了。
走的时候,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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