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假究竟去做了什么语焉不详,遮遮掩掩。待遇落差极大,她烦躁得不行,要不是还想每天见到容诗,她早不去学校了。
容诗伏在俞霜岚怀里哭了一会儿,把一整个星期的委屈都哭了出来,然后默默擦干眼泪,指着茶几上另一个大盒子说,“那个也是给你的礼物,还是我亲手做的。”
俞霜岚打开大盒子,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只见盒子里是两个已经上好颜色的陶人,她们背靠背坐在一起,稍微小的那个举着手,手里握着一个风车,大的那个则捧着本书垂眸细读,两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被风吹向大陶人那一边。
岁月静好,风也温柔,诗也温柔。
容诗带着很重的鼻音说:“我捏了好长好长时间,请了陶艺馆的一个老师帮忙才勉强捏出形象来,不管好不好看都不准嫌弃。”
俞霜岚心头滚烫,她低声道:“很好看,我能看得出来小的那个是你。”
容诗鼓起脸,“不准内涵我个子矮!”
俞霜岚望着容诗轻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诗哼了一声,半是炫耀半是期待道:“蛋糕也是我做的,我实验了好多好多遍,吃不完的都让周姨送回去给我爸我妈了,他们说味道还可以,你尝尝吧。”
俞霜岚顺着容诗的目光看向那个精致漂亮的巧克力水果蛋糕,嘴唇动了动,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你……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而她这个星期都在干嘛,竟然跟容诗冷战,竟然让容诗受那么大的委屈。
容诗问:“今天除了我之外有人给你过生日吗,你的家人呢?”
俞霜岚抿唇,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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