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下来,报纸被摊开铺在樱桃木的圆桌上,副版分居半个版面头条的两个标题醒目耀眼:
《我校学生威廉·布兰德利摘得金球奖最佳男配》
《贾斯伯·布鲁姆辞职 凤凰俱乐部重新竞选新领头人》
哈罗德·沃恩朝副会长点了点头, 副会长清了清嗓子,双手抬起向下压了压,高声道:“今天, 我们共聚一堂,为了最终今年加入俱乐部的十名新成员。每个候选人的资料大家之前都看过了,那么在最终投票表决要求谁参加最后一次胖奇派对之前,还有人有疑问吗?”
长桌旁的一名大三生举起了手:“直接让威廉·布兰德利进入到最终抉择名单里真的妥当吗?他甚至都没有参加第一次的胖奇。”
哈罗德·沃恩早就料到了会有人这么问,事实上,如果没有人如此发问才是奇怪——作为哈佛最古老、最有名气也最神秘的俱乐部,坡斯廉不仅每年招收新成员最少、举办胖奇派对次数最少、对新成员候选者的家庭背景考察也是最严格的,他们不像飞行或是凤凰那样,只要家境富裕就可以放宽要求,够资格进其他七家俱乐部的申请者,说不定连坡斯廉的一封胖奇派对的邀请函都不会得到。
这也正是有人会质疑威廉·布兰德利的原因之一,因为他既不是出身总统家庭,也不是世代富有,祖上更没有人在哈佛当过校长,怎么看家庭背景上怎么都不太符合要求。
“比尔·盖茨当年读哈佛可没有哪家终极看得上他,但是如果时光倒流,所有俱乐部为了抢他得打破脑袋。”哈罗德·沃恩一开口,本来就不乱的会议室顿时变得更加安静:“我决定邀请威廉·布兰德利,原因有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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