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斯回答说,他和妻子是双方都认可的无性婚姻,他们每天都会亲吻拥抱,但不会有夫妻生活,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而且他们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很幸福。
伯西质问他,这就是你所宣扬的性取向能够治疗能够改变吗?
在上千教众的注视下,钱伯斯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解释,他说性取向肯定是能够改变的,但改变不意味着必须有性,同性恋的反义词也不是异性恋,他们可以选择皈依宗教,把自己的肉体奉献给上帝,正如同还未偷尝到禁果的亚当和夏娃那样。
当时伯西用穿透性的目光看着他,说:“同性恋治疗是骗人的,你不可能真的改变。”
虽然教众们后来将迈克尔·伯西与他的同伙赶了出去,但这句话一直阴魂不散的缠着钱伯斯,他从不敢深究这句话,因为他知道伯西可能是对的,他从未真正克服男人对他的吸引力,他一直对同性有渴望。
生活中是,看电影也是,过去是,现在也是。威廉·布兰德利T恤紧紧绷在身上的镜头,詹姆斯·弗兰科游泳的镜头,都令他心潮澎湃,他知道那种渴望是罪恶的,但他无法移开视线。
艾伦·钱伯斯终于认清了自己,他向上帝祈祷了二十几年,期望上帝能帮他改变性取向,而这注定无法成功。
或许就像迈克尔·伯西说的那样,性取向是无法改变的,连上帝也不能。
这份认知,给钱伯斯的感受,犹如将他的心脏赤裸裸的剖开,鲜血淋漓的袒露在阳光底下,非常的痛,然而在痛之后,有难以描述的畅快感,好似溺水者终于得到拯救,好似住在地下室里几年终于看到了阳光。
艾伦·钱伯斯终于面对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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