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抱着一堆战利品回办公室。
下午放学,陆嘉依垂头丧气地回家,关门就倒在床上懒得再动,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实在想不通,自己今天怎么就那么水逆。
在悔恨与自责中,陆嘉依美美得睡了半个小时,然后被敲门声吵醒。
“你在睡觉?”时越看着陆嘉依睡眼惺忪的模样。
陆嘉依揉了下眼睛,“啊,不小心睡着了。”
“在等我?”时越关上门后问。
明知故问,陆嘉依不乐意搭理她,提前说:“那袋零食被收走了。”
时越并没有感到奇怪,轻嗯了声,“略有耳闻。”
“什么意思?”
时越不客气地霸占着书桌,掏出几本资料书开始写作业,“站在教室外面上课,感觉如何?”
陆嘉依被噎了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嘴硬说:“挺凉快的。”
时越说:“那你再接再厉。”
陆嘉依不是听不出时越话中的讽刺,不悦道:“你回去写作业,我要睡觉。”
“我写作业又不会打扰到你睡觉。”时越顿了下,扭过头说:“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写。”
“不想写。”陆嘉依倒在床上,背过身子用被子蒙住脑袋,“我很困。”
不知道是真困还是假困,时越没强迫陆嘉依起来写作业,“那你睡,等睡够了再跟我说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陆嘉依掀开被子露出脑袋。
时越背着身子,只提醒俩字,“早餐。”
陆嘉依愣了愣,别开眼,“不想带了。”
时越放下笔,转过身问:“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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