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脚是不是麻了?你先起来。”
时越杵着不动,脑袋微微偏转盯着陆嘉依嘴角乳白色的奶油,突然问:“这个蛋糕是不是很贵?”
“......啊?”不知道为什么问起这个问题,陆嘉依愣了下,点点头如实说:“稍微有点贵。”
时越嗯了声,嘴唇突然贴近,吻在了陆嘉依的嘴角,停留片刻探出舌尖舔掉甜腻的奶油,像要推卸责任嘴里说道:“是你说的,蛋糕很贵。”
脑子里崩的那根弦突然断裂,浑身像通了电流般麻木酥痒,又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心头,惹人颤栗不止,陆嘉依没接过吻,但这种基于人本能给出反应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学习,只要情感足够热烈,剩下的自然水到渠成。
陆嘉依平日里在学习上缺失的竞争激|情,今天全补在接吻上,她大脑空白什么也不愿想起,一味地循着热源追逐,时越不得已将身子后仰,搂住陆嘉依的后背,另只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两人一同歪倒在地毯上。
不知不觉间已过零点,最好的生日礼物已经收到。
陆嘉依蜷缩在时越怀中,双目紧闭不动,时越扭头瞥了眼,叫她:“进屋睡,这里凉。”
陆嘉依眼皮动了下,抬眸对上时越的眼睛,脸还有点发烫,“你有卸妆水吗?”
“没有。”时越摇头说。
“等会儿找我拿。”陆嘉依指了指时越的嘴唇,说:“沾上口红了。”
沾上口红了?
时越伸出胳膊去够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但摸了个空,便坐起身转头寻找,“我手机呢?”
陆嘉依跟着动了下,起来帮忙找,“你刚在哪里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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