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依轻嗯了声,“对不起,让你谈个恋爱这么憋屈。”
时越扬起头,微微一笑:“我乐意。”
时越没问陆嘉依,陆晨阳跟她说了什么,也没打听他是默许还是反对,光听陆嘉依说她想去外省上大学,时越觉得这就够了,因为不只是她独自一人在考虑未来。
期末考试转眼就要来临,这次考试成绩关乎到高三分班,陆嘉依没敢懈怠,秉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态度,不仅把直播停掉,还多买了许多资料书,每晚挑灯夜读。
晚上十点多,时越还在给陆嘉依讲数学题,“看出来了,你很想跟我分到一个班。”
陆嘉依看着复杂的解题步骤,“我把这个背下来,有没有用?”
时越重复:“你很想跟我分到一个班。”
一个在谈恋爱,一个在想怎么解数学题,根本不在同个频道上,陆嘉依扭过头,很认真地问:“时越同学,你觉不觉得这个时候谈情说爱很影响解题思路?”
时越摇头,一本正经道:“不会,谈情说爱只会让我更有激|情解题。”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往往比较复杂难解,时越的意思是该拿的分数拿到手就行,有些时候要学会放弃。
看着时越嘚瑟的样子,陆嘉依气得想咬人,但转而想想,谁让人家是学霸,当即便转变战略,抓住时越的胳膊撒娇:“再给人家讲一遍嘛。”
这招屡试不爽,时越抽了张白纸,从头讲完发现陆嘉依还是一知半解,便说:“你把一二问的分数拿到就行。”
“不要看不起人。”陆嘉依掐了下时越的胳膊,恶狠狠威胁道:“给我讲!”
讲过三遍后,陆嘉依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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