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应该知道。
时越眼尾微挑，说话腔调里带着笑，“你真的很爱钱。”
“人民币谁不爱。”陆嘉依勾了勾唇角，笑起来比哭都难看。
“做这种事是自愿的吗？”时越抬眼，调侃道：“没什么苦衷吧？”
陆嘉依强颜欢笑，“没有。”
时越不咸不淡道：“你对包养可能存在误解，这不是谈恋爱。”
陆嘉依的心被刺痛，千疮百孔，“我知道啊......”
虽然知道不应该也没资格，可在时越毫不留情揭穿她心思的那刻，陆嘉依感到莫大的难堪，觉得自己很像个跳梁小丑，追到人家公司来求包养，然后再被张卡打发走。
真是丢人显眼。
时越没想到陆嘉依会在她面前红了眼眶，手指轻点桌面的动作停住，移开视线说：“我不习惯跟别人住，御景轩那边有套房，你先住那儿。”
“美瞳买到次货。”陆嘉依眨了眨眼睛，驱散掉眼底的热气，笑着说：“可以。”
“你考虑好什么时候搬进去，吕洋替你安排。”时越抬起头，问：“还有事吗？”
陆嘉依轻咬了下嘴唇，“我想要你的联系方式，微信也可以。”
“好。”时越滑开手机屏幕，把微信二维码展示给陆嘉依。
陆嘉依同样点进微信，扫的同时试探性地问：“这不是小号吧？”
“你还有小号？”时越抬眸，反将一军。
陆嘉依讶异，咂摸了下嘴，摇头否认：“没有。”
“真没有？”
“有。”
陆嘉依看了眼时越，解释说：“工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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