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雨清心口有些闷,拿钥匙的手慢慢放下,头无力地抵在门上。
她不知道傅总是怎么跟母亲说的,也许在妈妈眼里,她早就是为了钱财而出卖肉体的卑下之人。
妈妈会不会以她为耻?会不会觉得她玷污这个家?
谭雨清不知道,她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反驳,告诉妈妈不是这样的。
但她不敢,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妈妈。
门内的交谈声逐渐停下来,却并没有安静。她听到断断续续地呜咽声。
妈妈在哭。
二十年来,谭雨清只见过两次她哭泣。一次是她九岁那年,外祖父母的过世,另一次是父亲下葬的那天。
而现在是第三次。
她忽然有些累。或许她应该答应傅总,做他的情人,这样至少不用活得这么疲惫。
一具皮囊而已,只要张开腿就能解决一切,多么轻松,多么简单。
她这么久的奋斗,究竟在坚持什么?
不经意间,她垂下的胳膊压住把手,门轴转动的声音将里面的人惊动,哭声戛然而止。
“谁?”
谭雨清的心猛得提起来,下意识逃离,蹿进逃生楼梯中。
逼仄的空间内,她透过层层栏杆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妈妈从门中探出半个身子,在寂静的走廊中轻问:“雨清?”
谭雨清心跳如雷,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她现在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妈妈,若是被发现……
她无法想象那个场景有多窘迫。
好在,妈妈只试探着问一句,然后便疑惑地关上门。
走廊重归寂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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