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矢志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吗?”
裴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朱唇皓齿,明媚生辉:“我愿意。”
神父偏向谭雨清,同样的誓言和祝词再次讲述,谭雨清也畅快地笑:“我愿意。”
宣誓祈福,交换对戒,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幸福,仿佛相配的比翼鸟,互相扶持,共度余生。
可惜最后却不得善始善终。
“妈!”刚出教堂,一个熟悉的人便拦在谭雨清面前,“今天女儿结婚,你怎么不进去?”
说着她便去拉张淑华的手,却不想刚碰到,就摸到冷腻粘稠的液体。
谭雨清狐疑地去看,然后发出惊悚的尖叫。
从手开始,张淑华的浑身出血,血肉溃烂,散发出浓重的尸臭。
谭雨清松手,害怕地躲开,张淑华却不依不挠地凑过来,阴骘冷凝的双眸死死盯着她:“雨清,你躲什么?难道不想见妈妈吗?”
“雨清,妈妈好痛,心脏,骨头,都好痛,你为什么不来看妈妈?你知道手术刀切下的感觉有多痛吗?”
张淑华一步步接近,每走一步,身上的肉便掉落一块,露出里面阴森可怖的白骨。
谭雨清吓得不敢动,可下一瞬,她的妈妈就化为一滩血水,沾血的眼球落在其中,视线却紧紧盯着她。
又是一声刺耳的尖叫,谭雨清忽地睁开眼,浑身冷汗,大口喘气。
她的面前,裴熙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雨清,你做噩梦了吗?”裴熙满眼忧切,伸出手欲抚摸她的额头,却被谭雨清猛地打开。
“不要过来!”她惊魂未定,蜷缩着身子往后退,“你走,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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