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笑了下,倒没反驳。
傅景顿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干巴巴捧场:“哇……很美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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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傅景带着自己的草稿本,去人文学院蹭课听。她的语文水平在初中毕业后没有过任何长进,所以特别爱听秦子衿上的课,什么之乎者也,兮来兮去的,什么文学构架体系历史……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有一种完全弄不懂的神秘,特别能激发她对物理的灵感。
所以只要闲着,隔三差五就来跟秦子衿一起上课。
偌大的百人公开教室,坐满同学。
这节课的老教授相当有名,似乎出版过很多文学书籍,傅景对此完全不了解,只知道听吩咐早早地去帮秦子衿抢位置。她们最钟爱第四排。
上课铃响,秦子衿顶着鸡窝头匆匆跟在教授身后进来。
坐到傅景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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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讲着课,秦子衿边听边认真写笔记。傅景做物理计算。
直到中间休息十分钟。
傅景终于忍不住问:“明明有投影,幻灯片上也有字,你们老师为什么还一直在黑板上写板书呢?”
“因为人家是知名书法家,那么漂亮的一手字,”秦子衿头也不抬,继续写着没抄完的笔记,“他就爱写,你管得着吗。”
“哦,他这字是漂亮。”
傅景于是点头,往黑板上多看了几眼。却恍然有些眼熟,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这种字体似的。
而且记忆里的字,虽同出一脉,却比这位书法家教授的还要好上许多。
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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