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沉默,傅景怀疑自己没有听清:“啊?”
秦子衿:“嗯。”
“你……”
傅景张口结舌,舌敝唇枯,枯竹空言地说:“啊?所以你的意思,你是说,你在跟安久姐谈恋爱?还是开玩笑的意思?”
食堂的糖醋排骨总是味道绝品。秦子衿边啃着边点头:“这有什么能开玩笑的,我很认真地,在跟陶安久谈恋爱。”
傅景:“……”
—
傅景从食堂出来,胃里又有点轻微的不适感。
可能是刚才吃了有点辣的青椒土豆丝,也可能是因为,由于这顿饭的不真切感,让她没注意吃撑着了。
这些小毛小病,傅景一贯无视的,今天却有点踌躇迟疑。往实验室方向的脚步顿住,转去校门口,想了下,再转过去。
最后回了实验室。
隔天清晨,傅景还是决定悄悄去医院做个胃镜正经检查一下。
最近的日子太快乐,让她隐约担心会从哪儿猝不及防冒出转折。
“……”
傅景去了家离学校最近的附属医院,挂号排队,这个点的医院还算空,坐在蓝色塑料椅上稍稍等了会儿。很快轮到她。
做完痛苦的胃镜。
医生说:“胃部有点炎症。”
傅景视线扫了眼,看见报告上只是浅表性胃炎——这算是最轻微的毛病了。
当下松口气,笑意已经浮现在脸上了,“吃硫糖铝对吧。”
医生瞥见她的表情,也笑了,“看见还是老毛病没恶化就放心了?像这种慢性浅表性胃炎,基本都是能自愈的,你是没有注意饮食和三餐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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