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点也不避讳,“成员在进入宵的时候就会被彻底销毁,在外面是找不到任何有关成员的资料的,至于这张照片被传出去……”徐成眯起眼睛,“这就是宵内部的事情了。”
组织里有内鬼……就连说到这里徐成的语气都很平淡,那种平淡是历经了生离死别爱恨情仇之后的稳如泰山。
沈默更惊讶的是,他明明无父无母,父母之间连一张受法律保护的婚姻证明都没有,出生起就没有一个有亲缘关系的亲戚愿意承认收留他。谁曾想到宵的创始者和他竟然会这一层关系。
“诡门到底是什么?我……叔祖现在人又在哪里?”称呼对方为叔祖,沈默还是犹豫了一下,其实他也知道,一个四十多年前的人了,隔了两代亲属的男人,甚至已经可能作了古的人就算活在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和他有什么温情脉络,只是乍听到这个姓沈默有些愣仲,原来他姓江啊。
姓氏的问题倒没有让沈默过于在意,从小就无父无母,姓氏并没有带给他多少馈赠,沈默更关心的是,一个隔了两代的人,疏离的血缘会让两人长得这般相象的吗?
徐成摇了摇头,“我们一直在找他,他在开创了宵的第一年就失踪了。”
失踪,又是失踪……沈默真的觉得失踪是他听过的最可怕的词了。
“至于诡门……”徐成顿了顿,看着青年忧郁的样子,其实他本身并不想让青年知道这些事情,但是……罢了,也许这就是命。
谁能想到四十年前一个人手握重权野心勃发地四处找诡门,四十年后他的远亲顶着一模一样的脸回来问诡门是什么呢?
简直就像个轮回,“诡门它不是一个称谓,实际上,它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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