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要是她可以给的。
庄沂告诉她,叶轻的瓶颈在于灵感,说得更直白点,就是心态。她需要彻底放开自己,把心里的束缚解除,真正释放本真的自我,才能让她的设计获得新生。
而工作室墙上的涂鸦让庄沂深信,袁缘会是打开叶轻内心枷锁的那个人。她能给叶轻不一样的触动,她可以带领叶轻走出过去的牢笼。
袁缘尝试着迈出这一步,这是她一生中第二次给人当模特。第一次是答应庄沂,让他在旁边观察自己,但也仅限于在旁边静静看着。而这次,是她主动去展现自己,她想把自己全然奉献出去,由叶轻去挖掘去开发,她期待叶轻在描摹她的同时也找回自己。
无论是哪一次做模特,袁缘都是为了叶轻。无论是哪一种形式的模特,袁缘都心甘情愿。
叶轻握着画笔的手开始颤抖,在她笔下,袁缘的美逐渐呈现出来。这是她从前埋在心底的珍藏,而今却跃然纸上。她抬眸,看到的是袁缘凝望她的眼,不变的是一如既往的深情。
整个下午,她们没有一句交流,却用眼神来回激荡过无数次。袁缘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以至于结束的时候,差点起不来。叶轻过去扶她,却在触到她肌肤的那刻,抖了起来。
“袁缘……”叶轻触到了她的僵硬和微凉,她怎么给忘了,做模特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
她从最初的紧张和羞涩到后来完全沉浸在创作的快乐与兴奋,袁缘已经从她的爱人变成了她激发灵感的源泉。她不停从袁缘那里汲取所需的一切,却忽略了呵护她的爱人。
放在一旁的毯子披在身上,袁缘扭动脖子,似真似假抱怨说:“真没想到模特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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