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捂嘴忍住。
莫尘宵嫌弃地看着她,说:“你离我远点。”
谢折光拿额头顶着车窗,冰凉的窗玻璃让她仿佛在沸腾的大脑稍稍降温,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晋蕴如的身影,想起对方唱歌时微微颤抖的声线和泛红的耳朵, 像是重逢是对方不敢置信的目光,和放在卧室的两张画,画里的对方还是两年前的模样, 和现在已经有些不一样了。
谢折光想着想着, 忍不住笑起来, 莫尘宵瞥了她一眼,冷笑,暗想:喝醉的人真是不可理喻,一会儿生气, 一会儿又傻笑。
两人到了酒店楼下就立刻分道扬镳, 各自去定房间, 到房间后谢折光拿冷水洗了把脸,望着镜子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莫尘宵的话来,对方的话绝对是意有所指, 对吧?
谢折光很想找晋蕴如确认一下,但是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晋蕴如一定已经睡了,她只好去洗漱,想给自己过度发热的大脑降降温,但泡了会儿澡,身体和大脑一起热起来,她更晕,从浴室出来扑倒在床上,看见手机里收到晋蕴如的信息——
【你也在酒店么?】
……
想见谢折光。
这是荷尔蒙带来的渴望,还是她内心早就存在的想法呢?晋蕴如更愿意相信是后者,因为如果承认是荷尔蒙,就好像被发情所控制,她印象中的人类不至于此,特别此时此刻她正在发情,这件事令她莫名羞耻。
但她又有点不确定,发情是这种感觉么?还是只是稍微有些被激素影响?她贴了抑制贴,但并没有服用抑制剂,因为长期服用抑制剂会产生抗药性,医生建议只用来应急,而她目前只觉得脑袋有点发烫,并没
第2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