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脖子,她无法松手, 因为脑海中是奇怪的失重感,她于是觉得自己好像漂浮在水中,抱着一根浮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唇舌短暂的分离之中,晋蕴如夺回一点意识,但很快这意识又分崩离析,因为灼热的吐息又落在她的脸颊, 她的耳廓,一股酥麻从尾椎骨升起一直到达脑后,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于是咬住嘴唇,盯着房间的天花板,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于是只能收紧手臂,将脸埋进谢折光的脖颈之中。
谢折光在意识到继续这样下去一定会擦枪走火的时候抬起头翻身躺到了一边,虽然吃了抑制剂,但是她的大脑仍然在不断地响起警钟,在刚才的某一个时刻她几乎已经凭借本能行动,她的牙齿咬在晋蕴如的后颈,稍稍用力,皮肉饱满,似乎一戳即破。
只能说幸好她吃了抑制剂,虽然有标记的渴望,但眼下并不分泌激素,于是最后只舔舐对方的脖颈,留下湿哒哒的一堆口水。
晋蕴如双目失神了好一会儿,半晌回过神来,转头望向谢折光,看见谢折光也看着她,单手撑着脑袋侧身躺着。
谢折光的脸也是红的,她白皙的具有透明感的肌肤因为这些微的血色而更显生动明媚,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睑落下密密的阴影,只隐约看见仿佛泛着水光的双眸,眼角发红,更添艳色,挺直的鼻梁连接同样精致的嘴唇,白皙的脖颈蔓延青色的经脉,再往下是起伏的锁骨和敞开的衬衫,黑的抹胸和白的肌肤,像是电影特写。
晋蕴如又有种想要抱上去的渴望,她的大脑中同时有另一种渴望,就是与眼前这人产生联结,去永远地和她在一起。
她靠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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