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用去医院,要不然就临时标记一下,要不然就熬过这段时间就行了。
这段通常短则几个小时,长也不会超过三天。
她稍稍松了口气,抬头却看见谢折光背对着她,肩膀抽动,她吓了一跳,连忙过去,看见谢折光对着墙壁,正啪嗒啪嗒掉眼泪。
太恐怖了,这还是晋蕴如第一次看见谢折光哭呢。
想到网上说,及时平复Alpha的情绪有助于快速度过易感期,晋蕴如连忙抽了几张纸巾,一边给谢折光擦眼泪一边说:“别哭了,有什么难过的地方,跟我说呀。”
“妈妈……”谢折光开口,“妈妈不要我。”
晋蕴如心中一痛,抱住谢折光:“要的,要的。”
谢折光喃喃:“房间很黑,我也很害怕。”
晋蕴如轻轻摇晃着她,低声道:“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东西?”
谢折光点头,一脸期待地看着晋蕴如,说“饿。”
晋蕴如:“……”
总感觉对方所说的饿的意思不是那么单纯。
但晋蕴如只当做没发现,打酒店客服要了份送到房间的餐点,这期间谢折光一直在身后制造背景音——
“如如,如如,你不要离开我嘛……”
晋蕴如只好在挂了电话之后坐到谢折光身边,轻柔地抚摸对方的手,顺便把对方蠢蠢欲动想要凑到她脖子边上的脑袋压下去。
大约等了半小时,酒店的餐点到了,晋蕴如叫他们放在门口,等人走了,自己拿进来,谢折光折腾了那么久,现在显得有些萎靡不振,靠在床头不说话,晋蕴如靠过去,看见对方闭着眼睛,睫毛盖在眼睑上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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