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里出了一些情况,所以急需资金周转,他签的是买断。他两个月前才给我的存稿,如果书不能按时出版的话他的就拿不到钱了。”
“陈倜。”程羽珂快被这个猪脑子气死了,这种荒唐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知道买断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无论这本书的销量如何,他收到的稿费都不变。可你觉得这本书能卖得出去吗?”
就这本书,外面补习机构发的传单都比它看着有意思;再说得夸张一点,起印3000册都怕把印刷厂得机器弄坏。
“可是……”
“员工守则你不知道吗?每个月主编评定的标准是什么你不清楚吗?如果你手下的书销量出了问题,后续问题只会多不会少。”
虽然程羽珂并不是资本主义拥护者,可是身在公司必须要遵守的一些制度她再熟悉不过,每月的主编评定都会由高层审核,销量不佳到离谱的轻则扣奖金重则降职。
资本家对于这种明显薅羊毛的行为容忍度几乎为零。
“可是你以前不也做过相同的事吗?为什么我做就不行了?”
陈倜显然并不能理解,对于他这种还没有被工资磨平棱角的热血青年来说,做这些事情无疑会让他有种优越感。
“那是多久以前了,现在时代不同了,知道吗?”
“我不懂,总编,难道看到我们旗下的作者有困难还不管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吗?万一作者寒心了怎么办?”
陈倜这会儿那股英雄感上来了,权当自己是在做好事,一时间凶巴巴的程羽珂已经算不上最大的威胁了,他觉得他要面对的是资本,毕竟公司里最伟大的事就是对抗资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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