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已知分开的情况下为她准备那么多生日礼物?
况且苏虞的样子,一看就是被拒绝了好多次,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
“贺诗远!你就帮着她吧,我再跟你说一句话我就是狗!”说完姚嘉就转头去了等候区,刚好接替出来的姜洋。
这位姜家一把手已经是泪眼模糊,晃晃悠悠甚至有些站不住,多亏被扶了一把才坐下。
安置好姜洋,程羽珂面带愧疚地看了好友一眼,她感觉自己今天已经把这辈子所有道歉的话都说尽了:“抱歉,害你俩吵架了……”
“没事。”贺诗远也觉出自己的微笑很不合时宜,就收敛了笑容,用肩膀撞了撞她,“她一会儿绝对会哭着说她是狗的。”
“我是狗……”
果不其然,还没几分钟,姚小姐就裹着厚厚的防护服出来了,一脱掉就扑到了贺诗远身边,一边抹泪一边找她借纸。
她自认为心里承受能力不错,可当真的看到好友面色苍白地躺在一堆仪器中,眼睛还是忍不住一酸,瞬间泪如泉涌,她怕再不赶快出来就要被自己的眼泪淹死了。
更何况外面还等这个程羽珂,她应该更想见里面的人,那就让她多待一会儿吧。
“你赶紧给我滚进去!我看你心烦!”
姚嘉重重在程羽珂的后背拍了一掌,打得她一个趔趄差点扑到墙上,可被打的人回过头来却明显略带感激地看着她:“谢谢。”
这是她第一次进重症监护室,许多年不来医院的习惯仿佛在今年被彻底打破,心底的恐惧却并没有因此减少太多。
姜念衫就是被这样一堆滴答作响的仪器包围着,静静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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