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去的电话不是石沉大海就是堪堪得到几声没什么力气的“嗯。”
如果不是卜婧一直锲而不舍给她汇报着女儿一切都好的消息,她真的害怕姜念衫会做出什么傻事。
她总是跟自己强调不会做伤害她和她家人的事,没错,她做到了,可也万万没想到她的父亲早在十多年前就替她做了。
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接受这一点,甚至于把这些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仿佛两人的相遇是阴差阳错,又显得那么可笑。
如果是程业的入狱让两人获得了相爱的机会,那么她宁可不要,她宁愿程羽珂从小到大没受过那么多苦,哪怕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不是她。
终于,在又一次无人接听和卜婧发来的:“在一个人喝酒。”的消息后,程羽珂忍不住,抓起雨伞冒着大雨出了门。
管他什么演不演戏,到时候程进问起来就说她去拿东西。
门锁还是那个密码,解锁进去,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漆黑,像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矿洞一般,她试着去开灯,但是顺着墙一路摸下去也没找到开关,干脆放弃了。
脚刚迈进客厅,就听“当啷”一声,是啤酒罐被踹飞的声音,再向前一步,又踩扁了一个。
程羽珂闻着空气里混杂着酒精味道的香水味,算不上难闻,但还是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她到底喝了多少?
再往里走,房间里依旧一片黑暗,但借着落地窗外林立的高楼映出的灯光 ,勉强能看到一个蜷缩在地毯上的人,身边啤酒罐丢的到处都是。
这个背影看上瘦弱极了,完全没有平日里那份强势。仿佛感应到身后有人靠近,姜念衫不情愿地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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