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气势。等到我去交流感情的时候, 他们畏畏缩缩的表情弄得我像是什么可恶的魔鬼,曾经做出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直接令他们把对我的恐惧刻在心里。
这股没有缘由的畏惧将我弄得莫名其妙,毕竟他们可是无惨老板私有的财产, 得罪我之后最多只会暴打他们一顿, 又不会把他们放在太阳下面晒死。
我只在他们那里逗留了两三天的时间, 除却半天狗和我说话时, 一句话要抖三抖之外,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他们住的地方很不如我的心意。
半天狗可能是要符合人类对天狗们都住在深山里的奇妙妄想, 果不其然把自己的家安在了荒山野岭,遮天蔽日的树林里不见天日, 稍微注意一下白天也可以活动, 就是我总感觉这家伙的脑袋麻麻赖赖不太圆润, 几百年来藏污纳垢, 在靠近他一点恐怕会闻出一种尽力掩盖却还是掩盖不了的老人味道。
至于玉壶呢,玉壶虽然不住在渔村, 但是得益于他血鬼术的关系, 这个家伙几乎随时都可以变出海鲜,身上总有一股散不开的咸水味……总让我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出生在深海的大菠萝里。
猗窝座没有固定的居所,所以我直接去了万世极乐教一趟, 把玉壶给我礼物放童磨那。这时候他正在听一个信徒的告解,见到我走进来以后,拍了拍信徒的手, 低声朝他说了两句宽慰的场面话,示意他退下,转头就对着我露出灿烂的笑容。
“望月阁下,我还以为您还要再让我等待好长一段时间呢!你果然是很担心我对吧?竟然这么快就过来了!”
我实在是无法理解童磨对我格外的热情,没有去接这家伙兴致勃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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