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全部叫踟蹰森望月——这不正好方便到不行吗?
所以当委托办理的时候,律师看到继承证明和亲属关系证明上面清一色的‘踟蹰森望月’,脸上的笑容几度僵硬。
办理各种手续的时候,银行的办事员告诉我说:“您的祖辈曾经还委托了一笔遗产,给产屋敷财团代为打理。”
为了弄清楚当初我究竟又在那里落下了一笔遗产,所以我就在工作员安排下,见到了产屋敷家目前的当主——同样也是日本目前最长寿的老人,产屋敷辉利哉。
说实话,老得已经不成样子了。
毕竟是一百多岁的年纪,骨头和皮肤下透露出一股暮气沉沉腐朽的气息,松弛的皮肤上面透着大块大块的老年斑。
和我告别鬼杀队之前,时不时向他爸告状说我欺负他的那个小男孩简直天壤之别。
我已经不打算和他相认了,永远年轻的故人和老朽的自己,这种不必要的悲伤又有什么意义可言呢?
他曾经是产屋敷先生家五个孩子里唯一一个黑头发的小鬼,现如今已然满头华发。
曾经我总是去搓他的脑袋,叫他成天不要闷在家里,多出去才能长命百岁。现如今他能活到如此的年岁,想必一定好好的依照了我的嘱咐。
说起产屋敷先生家的孩子,我又想起鬼灯先生收养了一对双胞胎的座敷童子。每回从现世回来的时候我也会给她们带礼物,就像是曾经对雏衣和杭奈她们做的那样。
原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移情的作用。
我突然觉得回忆起这些东西很没有意思,一种索然无味的情绪蔓延到了心底。
但是产屋敷辉利哉似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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