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和硝子知道。”
那就是除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其他人都不知道了。
看来五条悟这家伙还处于放狠话的年纪嘛。
“这不是挺疯狂的嘛!上一个屠遍了所有高层的家伙,已经被判处两万年的监/禁了。”
“虽然是烂橘子,不过似乎还蛮有生命力的样子。就算是整个中央四十六室都换了一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依旧延续着保守的作风——”这种话让我想起一些类似的往事,所以不由得多评价了两句,“所以,根据前车之鉴,你还是……”
我没有说话了,因为五条悟抱着膝盖,在我旁边用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懂了!”在我停下来之后,他又很高兴地说道,“所以杀完烂橘子之后然后就要立刻换上我的人!”
我觉得他恐怕还是什么都不懂。
因为他总是一口一个烂橘子的,因为真打定决心要动手的话,一般最好什么话都不要放出来,再无声无息请他们吃满门抄斩全家丼。
哪有这种遇事先把狠话放出来,打草惊蛇的!
——
五条悟的烦恼轻轻松松就解决了,夏油杰的情况却依旧非常棘手。
因为他是个正论迷信者。
和以前的我一样,是个被俗世道德所拘束的、非常可悲的一个人。
当初我在泥沼中挣扎,却正好落入命运的窠臼,反抗的行为不过是像在蛛网上挣扎的猎物,只身投入无边无望的地狱,浑浑噩噩越陷越深,最终惊觉自己已然成为罪人。
所谓的正论不过是就连倡导者都不曾相信的幌子,打破这些东西无异于信仰的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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