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前的人贩子像是牵狗一样牵着被父母卖掉的小女孩在街上行走,周围的人流熟视无睹,只有一对姐妹堪堪将其叫住;而如今两个小女孩被像是牲口一样关在笼子里,任谁瞧了一眼都会出离的愤怒。
两个姐妹不知道被关在牢笼中度过了多少日夜,不知是久不行走的缘故,还是连日食不果腹的因由,看起来有些不良于行。磕磕绊绊越出笼子之后,可能想清楚我若有恶意也她们无力抵抗,浅色头发的小女孩卸下防备,主动将她和姊妹牢牢握在一起的手放在我准备去扶她们的手掌心。
她说:“谢谢。”
我惊讶于这个年纪的孩子会如此察言观色,主动释放善意的机警,心里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这股情绪来得很快,又被很快压了下去。
两个小女孩的体重很轻,对我来说与几个苹果相差无几,我抱起她们推门而去。夏油杰站在走廊那边,对于五个人进入室内,却只有三个人出来这个现象惊讶了一把。
他向来是个很善解人意的家伙,旁的人不想说,那么他就绝不多问。
要是换成五条悟的话,肯定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好应付。倘若你含含糊糊不肯告诉他真相,那么他绝对会像只死命扒拉着门缝的猫那样,偏偏要去瞅个一清二楚。
不过按照夏油杰的聪明,没准看见两个小女孩的时候,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
倒不用专程去一次咒术高专麻烦家入硝子用反转术式治疗,虽然我只是平平无奇、没有特殊能力的普通医师,但是这么多年来的往来,也积蓄了不少从各方收集的好药。
只是身体上的皮肉之苦可以轻易免去,但是心灵上的创伤并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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