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必然伴随疼痛，孩子们疼得睡不着，蒋忆舟和顾晓安就轮流讲童话故事。
哄睡孩子，顾晓安直接去找了院长，“顾家的资助应该完全可以负担他们的住院费，不应该接回来的。”
院长阿姨年纪已经不小了，脸上戴着个老花镜，一头稀疏的白发盘在脑后。
她佝偻着背，走到顾晓安面前，微微颔首。
顾晓安一慌，往后退了一步，“你干嘛？”
“谢谢你，这些钱应该都是你们家的吧。”
顾晓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努力维持人设，“我出钱是希望最后实践结束你给我全优，最好最佳实践生也推荐我。”
说完，她顿了下，想起蒋忆舟可能更需要最佳推荐生的称号。
“啊——，你还是推荐蒋忆舟吧。”
院长笑起来，“我会推荐你们两个。”
顾晓安被她一打岔，差点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我是问你为什么让大家出院？”
“不出院怎么办呢？”院长阿姨摇摇头，“现在的费用是足够他们动手术，可是被丢掉的孩子不止他们。以后院里会有新的孩子进来。他们也需要钱手术。能省下一点就是以后孩子的生路。”
顾晓安沉默一瞬，的确，顾家再家大业大也不敢说能永远负担一个孤儿院的手术费。院长看到的不仅仅是眼前的孩子，还有以后的孩子。
顾晓安抓抓头发，“这个问题我解决不了，我最多能再给你拉个资助。”
她转身出去，一出去就对上蒋忆舟的视线。
她心虚地移开视线，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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