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我母亲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从小我就知道我是私生女，因为她总是骂我是讨债鬼，怨我不是男孩，不然她也能住进蒋家。蒋归林不要她之后，她就常常喝酒，不过好在她都喝得烂醉，很少会发酒疯打我，不过她醉了我就没吃的了。家中没钱、没吃的，就只能忍着饿。之前和你说的卖菜的那位阿姨，多亏了她我才活下来，可惜她在我初中是得癌症去世了。”
蒋忆舟用平淡地语气叙述着，哪怕说到那位对她有恩的阿姨，她也没有太多的起伏。
挣扎在生活的淤泥中的人，面对死亡似乎也带着一点麻木。
怜悯除了痛苦，并不能带来别的。
蒋忆舟看到顾晓安眼中的心疼，拍拍她的手背，笑起来，“所以我是想告诉你，我不是真心想为她要什么名分。”
“许岫云唯一有的就是妻子这个头衔，现在蒋归林要剥夺她唯一的东西，她必然是会发疯的。”
顾晓安皱起眉。在她的印象里，原书中许岫云一直都是围着丈夫转，难道现在她要觉醒篡位？
“那是不可能的。”蒋忆舟笑着摇头。
顾晓安才发现自己把问题说出来了，“那她能怎么样？”
“她是不会怎么样，但是其他人不会，之前她想靠拉拢个儿子争宠，现在她那个儿子更怕她失宠，肯定会怂恿她的。”
顾晓安听得嘴角直抽，“怎么跟宫斗剧似的。”
蒋忆舟嗤笑一声，“蒋归林那样不就是跟皇帝一样？”
她说完，又看向顾晓安，“晓安，我是故意那样说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心思太多了。”
“都说了很多遍了，当然不会。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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