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你可能是梦见了卖火柴的小女孩,特意去买了本《卖火柴的小女孩》念给你听。”
“我除了这两个词还有说什么吗?”梧言眼眸略微睁大,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
“好像就没有其他的了。”太宰治回忆了一会,摇了摇头。
梧言松了口气,后知后觉感觉到自己颈脖发冷,他低头看去,围巾不翼而飞,衣服也换成了医院的蓝白条纹。
他下意识伸手捂住脖子挡住那条狰狞可怖的伤疤,神色焦急。
“我围巾呢?”
“医生给你量体温的时候拿下来了,洗过后原本放在了你床头,但是后来梧言一直说好冷,我顺手给你盖上了,在被子里面哦。”
太宰治表情无辜,鸢色的眸子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恶劣坏笑。
梧言起身掀开被子,发现确实是在被子里后松了口气,他拿出围巾,重新围在了脖子上,围巾带着一股洗衣粉的清香。
看来太宰治没有撒谎,确实是洗了。
“梧言的围巾原来是用来遮伤疤的吗?”太宰治若有所思,接着他眼睛闪闪发光,激动道,“难道!难道梧言也是个自杀爱好者?”
“不,并不是。”梧言眼眸有些灰暗。
“诶——”太宰治鼓了鼓腮帮子,下巴抵着手里的书,看向梧言说道,“明明梧言身上那么多伤疤,脖子上的还是致命伤,原来都不是自己弄得吗?”
“倒也不是……”
梧言表情有些落寞,对上太宰治目光闪闪的好奇视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索性被子一盖,“睡了,晚安。”
“好——过——分!”太宰治把手里的书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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