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以前本来以为她会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呢!亏我还想跟她做朋友!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狐狸精恶毒母亲。”
骗人,柃子的目光扫过说话的女生,那个女生她根本就不认识,她们说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只有每次值日替班会说话,平时根本不来找她。
现在马后炮的说之前想跟自己做朋友,却又在乱七八糟的胡说一通。
落井下石,明明自己从未得罪过她,人性就是这样的卑劣,踩在另一个头上会产生高人一等的感觉。
柃子不相信她们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因为她的妈妈才不会是这样的人。
绝对……
柃子眼眸盯着报纸上的新闻,鲜血淋漓的几个大字组合在一起几乎要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嗬嗬嗬嗬”的抽取着空气,眼珠子似乎下一秒就要从眼眶中剥落。
怎么……可能呢……」
梧言停下笔,目光落在窗台一片彩色的纸风车上,中原中也让人把他送回来的同时,连带着把纸风车也一同搬了过来。
他走近窗台,在一片彩色纸风车里一直幽幽转动的白色纸风车显得格格不入,像是无声的告示和警醒。
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自己这种遍体鳞伤残弱不堪的灵魂,若是无法支撑下去,在这天地间只有无意义的徘徊。
无论在哪,都不会拥有幸福。
梧言伸出手轻轻拿起那只白色纸风车,指尖微动,拆开了。
纯白的纸上墨迹点点,温柔似水的文字间隔中透露出意味不明的莫名语气。
「您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开辟道路?」
他目光微暗,再次将
第6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