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既能够显得自己高人一等又能够看见一场滑稽的“舞台剧”何乐不为这一切还是在有阴差阳错巧合的情况下。
柃子课桌面被鲜红的油性笔画的乱七八糟,桌洞里还塞了只死老鼠。
这可真是以前未能享受到的关注, 虽然不是正面的。
她所过之处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她身上, 伴随着窃窃私语的指指点点让柃子瞬间成为“殿堂”中的主角,而被目光注视着的感觉让她忘记自己曾经是多么平庸的一个人了。
甚至不去思考目光中的情绪, 当然, 如果没有人会在她桌洞里塞东西就更好了。
女人烦躁的不知是第几遍洗去门板上的油漆,男人的阴鸷的视线落在油漆之上,女人跟男人的关系在连续不断的流言蜚语之下也不似之前那么好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小小的柃子身上, 柃子处于少女发育的花季年龄,身体如同含苞待放的娇花一般青涩,面对着连续不断发生的灾难事件她白皙的脸庞显得憔悴无比, 一双眼眶之下乌青,眼眸黯淡无光, 男人半晌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我去解决这件事情。”
他如此说着。
柃子眼眸一闪, 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男人的背影在柃子逐渐昏暗的视野里越来越远。」
梧言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舒展了一下坐的僵硬的身体。
已经过去很多天了, 锚点他依旧没有找到是什么,但是按理来说,自己不可能会将锚点安置的如此隐秘。
难道是被谁插手隐藏了不成?
梧言略有些烦躁, 耳边传来风吹过纸风车发出的“簌簌”声让他冷静了下来。
第7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