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永生花,托着腮帮子目光看着眼前半边脸埋藏在围巾之下看不出神色的人。
围巾究竟是习惯还是用于隐藏他真实面目的“面具”呢?
“唔……”梧言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手中换了一个玻璃杯继续擦拭。
“横滨最近也许要乱起来了,”太宰治看向一旁喝着酒的织田作之助笑着打趣,“织田作要做好加班的准备~”
“诶,我也要加班吗?”织田作之助此刻依旧没抓住重点。
太宰治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接着像是被放了气的干瘪气球一般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啊啊啊……安吾要出差,织田作会加班,我即使翘班了出来一个人也没劲~”
“不是还有梧言吗?”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无意间给了太宰治发挥的阶梯。
太宰治顺势双手击掌,目光灼灼,“对哦!我还可以来找梧言~”
梧言擦玻璃杯的动作一顿,“不,我觉得你还是认真工作比较好,不然你跟中也八成又要打架。”
说打架是高估了太宰治的体术,什么打架,那明明是碾压,中原中也单方面殴打太宰治。
太宰治笑容满面的摆了摆手,“那个小矮子很快就会被派出去出差了~”
“那工作到时候岂不是要你一个人做?”梧言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太宰治的笑容成功僵在了脸上。
太宰治忽然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整个人褪去了颜色,奄奄一息地趴在吧台上生无可恋的变成了青花鱼干。
作者有话要说: 太宰: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只有每天跳跳河才能维持生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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