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感觉让人感到无力和自心底弥漫上面庞的疲惫。
视野中红发男人的身影逐渐开始模糊,在液体即将愈演愈烈掉出眼眶时,他用手将斗篷的帽檐往下拉了拉,借助这个动作遮挡住自己面部,围巾下唇片开合,嗓音略有些沙哑。
“不用了……”
“赶时间的话就没办法了……”织田作之助并未察觉到什么。
相比较对方的举动,梧言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下次吧。”
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梧言抬起头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展露笑颜的孩子,又将目光宛如逃避一般移回到织田作之助暗红色的发梢处,“回来时,我会记得给你们带伴手礼的。”
“谢谢,”织田作之助慢半拍的跟上了梧言跳跃的话题,“梧言也别太辛苦,照顾好自己。”
真的像老父亲一样呢,织田。
光是这一句“照顾好自己”简简单单的叮嘱,就让人觉得眼眶发酸了。
抑制住眼眶中打转的湿润,梧言头也不回的朝对方挥了挥手示意离去,从巷口吹过的清风鼓起斗篷在半空中发出声响,宛如那句因为悲伤而未能说出口的道别。
伴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变迁之风吹过行人来去匆匆的街道,卷起一张破旧的报纸漂洋过人头攒动的喧嚣,落入寂静无声的小巷,一只三花猫踩在了报纸上固定住了旅行中的碎纸,这张报纸上用黑色墨水夸张写出的一行大字撞入眼中。
——“【最后之作?】新人作家寂渊消失前发表新作品——《“殿堂”》”
……
自己的作品被人称为最后之作这件事情,梧言并不知晓,此刻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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