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不平布满垃圾发臭的黑色土壤都会随之消散。
从高空往下看,长长的围墙就像是次元通道那样分明,与东歪西倒拥挤灰暗如同垃圾场一样残破建筑成两极的是另一边纯白又空旷的复式别墅,广袤无垠的翠绿是贫民窟里没有的颜色,底层的人混沌充满杂质的廉价眼球里甚至不配得到灰白以外的色彩。
提炼工厂无一例外都建造在贫民区里,里面接触有害物质的也是他们,每一天,麻木不仁的人们重复着工作,劣质浑浊的瞳孔里倒映出漆黑的浓烟。
贫民窟里的人没有名字,甚至连机器人都拥有的编号都没有,在一出生就面临生存危机的关头,没有闲心去多操心其他。
工作,食物,住所。
三点构成一个人的一生。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那座名为‘伊甸园’的围墙坍塌。
这一刻,人与人之间的‘食物链’彻底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
就像是古书中记载吟游诗人都以为国王是用金锄头锄地的一样,贫民窟里的人们所看见的——围墙之后的东西超越了他们贫瘠词汇,超越了他们心中涌动的所有情绪,最终唤起他们理智和思维能力的,只有两个字——愤怒。
失去逻辑和思维许久在极端愤怒操纵下的人只需要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煽动就会发起奋不顾身宛如发泄一样的冲锋。
于是,一场名为「权利」的争夺战,打响了。」
朝阳的房间里撒进大片金色暖阳,纯白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房间一半隐匿在阴影中,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传导,书桌上原本应该用于插满笔的笔筒里插着一只雪白的风车,风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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